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奈觉舍不得从楠兰身上下来。他看着她汗津津的额头，伸手轻轻擦着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蠕动的甬道还在收缩，一下一下地裹着那根正在慢慢变软的阴茎，像是不让他退出去。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她额头上，然后是眉心、鼻尖，最后才覆上她的嘴唇。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急迫，奈觉眯着眼睛，观察着楠兰的反应。他的鼻尖蹭着她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嘴唇悬在她的嘴唇上方。

他借着月光看她，她的眼睛半睁着，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又重新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嘴角，便立刻移开。他抬头看她，像是在确认可不可以。她的手搭在他的后颈，指尖轻轻挠着他的发根，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在奈觉又一次用嘴唇轻触她的嘴唇时，楠兰微微抬起下巴，主动吻住了他。她含住他的下唇，舌尖在他唇缝间轻轻一扫，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手指扣住她的后脑，一点点加深着这个吻。舌头在她口腔里慢慢搅动，下身被她裹得越来越紧，她闭着眼睛回应他，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丝里，另一只手在他后背上缓缓游走，指尖拂过他肩胛骨上那些凹凸不平的旧伤。

奈觉一直放在身侧的手掌，覆上她一侧的乳肉。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那颗还在硬挺的乳头，她在他嘴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声，甬道又缩了一下，他勾起嘴角，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了几下。两根软舌在她的口中纠缠，他们就这样抱在一起，谁也没急着分开。

几声猫叫从耳边传来，奈觉微微侧头，发现小猫在月色中直勾勾地盯着他们。他皱了皱眉，把毯子往上用力一拉，盖住楠兰的肩膀，然后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闷闷地说了句，“忘了还有这家伙。”楠兰轻轻笑了一声，手指继续在他发丝间穿梭。

“觉哥……”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些伤感，奈觉抬起头，目光在她眉眼间停留了片刻，从她的脖子后抽走手臂，撑在她身体一侧。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的唇瓣，“嗯……”他低低地哼了一声，滚烫的鼻息交错缠绕。握着乳肉的手轻轻捏了下那团软肉，楠兰又往他怀里贴紧了一些。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调整铁……”

“链”字还没出口，就被他的吻盖住了。楠兰摇着头想要挣脱开，却被奈觉压在身下，手固定着她的头。“和你没关系……”他松开她的嘴唇，“他想跑，我们根本不可能防得住。”话音未落，他就又吻上她张开的嘴唇。

“唔……唔唔……”她想解释，可他吻得太用力，楠兰试图去咬他的舌尖，但奈觉也只是痛苦地哼了一声，依然没有放开她的唇瓣。

铁锈味在两人唇齿间扩散，泪水无声地从楠兰眼角滚落。她挣扎不过，便抱紧他的身体，舌尖轻轻扫过被她咬伤的位置。奈觉松开她的嘴唇，用手背擦了下嘴角，“咬得够狠得。”他调笑着从她身上下来，抽了几张纸巾，把楠兰湿漉漉的下体擦干净，又随意抹了两下自己的下体，将黏糊糊的纸巾团成团扔到地上。

“可是……”她还想继续刚刚的话题，但被他打断后，又不知道该怎么再开口说。脸埋进他的胸前，咚咚的心跳声敲打着耳膜，他的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奈觉思考片刻，把脸埋进了她凌乱的发丝间，“尤其是你知道了我和貌温之前的事……”他有些后悔刚刚喝了那么多酒，明明知道她喜欢多想，喜欢将所有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却还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和她说了那么多。“但这件事最应该负责的，其实是我。”

他的声音有些抖，楠兰想要抬头，被奈觉用手掌温柔地压回胸口，“我看到你调整铁链长度，却没去阻止，”他深吸一口气，下巴轻轻摩擦着她的头顶，“你没和他们接触过，人又那么善良，不会想到他们要做什么，是正常的。但我也忽视了，是不能原谅的。”

头顶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有什么东西一滴一滴地落在她的发缝里。楠兰听到他轻轻吸了吸鼻子，插在她发丝间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她用脸轻轻蹭着他的胸口，想说的道歉的话，堵在喉咙说不出来。

无论奈觉怎么替她开脱，她也知道这件事是她一手造成的。而奈觉为了保护她，亲手将一个多年的朋友送走。泪水打湿了他的胸口，他有些无奈地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脸颊，轻轻亲吻着她湿漉漉的眼角。“怎么了？都过去了……”

怎么会过去呢？有人离开了，有人这辈子可能都站不起来了，而她……却缩在这里……

更多的泪水涌出来，奈觉转身抽了几张纸，轻轻擦着楠兰的脸。“不哭了，赖我，明明都好了，又提这些事……”

楠兰摇头，她抱住他的手，仰起头。

月光下，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的嘴唇时不时会抽搐一下。“觉哥……你去看貌温家人……的时候，可以带我去吗？”

奈觉的沉默了几秒，点点头。“好，明天去的时候，带你一起。”

远处传来几声闷雷，乌云遮住了窗外的月亮。楠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