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祸简直蠢钝如猪!”
“现在整个凌市都在议论这件事!聚众淫乱要进局子的你知道不知道?啊?!你说虞音会要一个有案底的未婚夫吗?他已经找上门来退婚了!还要我们家赔虞氏因为退婚导致的商业损失费,好几千万!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丁迅南恨得牙齿都快咬出血了,他愤愤道:“肯定是虞音耍阴谋害我,不然怎么可能这样?他就是记恨我不喜欢他了,心里不平衡,得不到就要毁掉。”
丁岳城闻言兜屁股给他一脚,劈头骂道:“老子查过了,害你的人跟虞音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是钱家那个女的!记者和警察还有那几个混混全都是她叫来的!”
丁迅南傻眼了:“怎么可能?”
丁岳城恨铁不成钢道:“怎么不可能?你怀疑你爹查事情的能力吗?倒是你,你到底为什么会去那个高尔夫球会?”
丁迅南愣住,混沌的脑海终于回忆起自己去高尔夫球会前的记忆。
那天晚上他本来在和朋友吃饭喝酒,吃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有个人说有人看见虞音在高尔夫球会上昏迷不醒地跟着五个男的进了同个房间,问大家要不要去看热闹,丁迅南被虞音压制得太久了,他迫不及待想去证实这个事情的真实性,想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于是头一个响应号召,带头前往高尔夫球会所在地,准备以此要挟虞音做出让步,什么恢复底价供货什么让出合作什么转包标段都可以,如果虞音不肯,那么他和其他人多人运动的视频和照片第二天就会飞得到处都是,而虞音一向识相,他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抱着这种不怀好意的心态,丁迅南把车开得飞快,他急着去录证据、去看虞音的好戏,早了其他小伙伴整整十分钟抵达现场,然后刚进球场大门,颈后忽然一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在房间里多人运动的成了自己,记者那边甚至没有任何谈判环节就发了稿,他被五个男人肛了的丑闻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笑资。
“说话啊!你踏马到底为什么会去那里?”丁父见他出神,忍不住破口大骂。
丁迅南脸色难看地抬头看他:“查出来真的和虞音一点关系都没有?”
丁父很确定地回答:“就是钱家那女的干的,老子不会让他们家好过的。”
丁迅南的脸色更苍白了,好半晌才讷讷道:“如果跟虞音真的没关系,那不就只能坐等着他站在道德制高点找我们家退婚?到时候指不定还要我们弥补他的损失。”
“他的助理一早就发退婚申明过来了,”丁母王金霞哭哭啼啼地插话:“儿啊,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丁父不耐烦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赶紧想想怎么才能和平退婚吧!都出了这种事了,除非虞音立刻马上跟他结婚,不然就只能退婚!”
很显然,前者的选项是完全走不通的,虞音之前就因为虞幼燊的事情表现出了不想结婚、要退婚的意思,现在又闹这一出,能和平退婚都算烧高香了。
祸不单行,由于丁迅南涉及的是多人运动案件,不能当做民事纠纷处理,医生刚给他处理完屁股没多久,就有警察找上了门,要押丁迅南去局子里做笔录并拘留。
与此同时,警局门口的一辆豪车里,虞音戴着宽边大墨镜望着丁迅南进去的背影啧啧感叹:“这位哥不一定是豪门继承人里最渣的,但一定是蹲局子次数最多的。”
虞音!你这个恶魔!
易令尘:“确实,如此一来,你们解除婚姻的事情也顺理成章了。”
虞音斜乜他:“我怎么感觉你的重点在这等着我呢?”
易令尘正襟危坐满脸正义:“虞总何出此言啊?”
虞音掰着指头算给他听:“想要反过来整他,不一定非要选择那么激进的方式,你可以设计早点把丁迅南骗来然后我把有料的酒给他喝,钱乾美要是提前知道他会来,哪怕出事也烂在内部了,不至于传播出去丢那么大个脸,我还是可以以此为由去退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