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来赞许的一瞥。
秦焰听出沈抱山今天心情不好,想也没想,直接问:“小舒又怎么惹你了?”
“不会说话可以闭嘴。”沈抱山脸色更差了,“谁敢跟小李总置气。”
“有问题就早点把话说开嘛。”秦焰总是笑眯眯的,看热闹不嫌事大,“两个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天天住一块儿还能闹矛盾。”
一直埋头写作业的小孩儿突然抬头看向沈抱山:“你女朋友?”
沈抱山本来就为这事儿不高兴,小孩儿一问,他盯着人半天,冷冷地说:“男朋友。”
秦焰赶紧给他使眼色:“当着孩子面儿说什么呢。”
哪晓得小孩儿听了这话没什么表情,只是挑了挑眉,似有若无瞟了秦焰一眼,哗啦一下从椅子里站起来:“我写完了。”
秦焰说:“写完了赶紧回家。”
“不回。”小孩儿收拾好书包丢在一边,站到秦焰旁边,看起来比一米八的秦焰还高点儿,“我等你。”
“别闹了,你还没成年,待会儿被人举报我这生意还做不做。”秦焰把人往外推,同时使唤沈抱山,“我今晚有几个朋友要来,没工夫管他,你帮我把他送回家去。”
沈抱山正好也没事儿,更不想回自己那个连李迟舒的人影都见不着的平层,干脆起身,当给自己找点事儿做:“走吧小少爷,今晚你沈哥送你回家。”
小孩儿人小言轻,拗不过两个年纪大的,不甘不愿挎着书包往外走,走了两步突然回头看向秦焰:“我成年就能来这儿看着你了?”
秦焰:“等你成年再说。”
回去路上小孩儿一言不发。
沈抱山也一言不发。
最后还是年纪小的先忍不住:“你男朋友怎么惹你了?”
沈抱山:“……”
“别学你哥说话。”
“我没有学秦焰说话。”小孩儿说,“我只是好奇。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沈抱山盯着挡风玻璃前的红绿灯,抿唇不语。
直到路灯跳了颜色,车队开始蠕动,他才说:“……还没在一起。”
“没在一起也能叫男朋友?”小孩儿语气淡淡的,“你们做了什么?”
“你年纪还小。”
“还有三天就成年了。”小孩儿拿出手机,淡定地刷着网页新闻,“你们睡过了?”
沈抱山转头看了他一眼。
“小舟,”孩子叫骆飞舟,沈抱山老把他名字记错,总记成他姓秦,因此一般管他叫小舟,“你哥平时都让你接触些什么人?”
“你不用怀疑秦焰,他对我管得严。”骆飞舟面色如常,“我说了我只是好奇,你跟你男朋友为什么吵架,说不定我能帮你。”
“你帮我?”沈抱山觉得骆飞舟人小鬼大的好笑,“你有什么本事帮我?”
骆飞舟关了手机:“你说说他什么性格,哪些地方惹你不高兴?”
“他啊,”沈抱山想起李迟舒先是扬唇,然后才皱了皱眉,“他每次遇到跟我解决不了的问题就逃避——也不是解决不了,他就是不想解决,好像问题放在那里时间久了会自动消失似的。其实问题不会消失,可他不愿意沟通。”
“冷暴力。”骆飞舟总结道,“很好解决。他逃避,你也冷处理。你冷暴力回去,只要他对你有感情,你忍忍,总能把他逼得先低头。”
沈抱山摇头,对这个建议不以为然:“你还是太小了。”
“沈哥,”骆飞舟说,“你还是心不够硬。”
心不够硬的沈抱山在一个星期之后终于再次拨通了小助理的电话。
然后得知李迟舒早在两天前就结束工作回公司了。
“不过小李总因为刚刚结束出差,手头上的工作实在太多,忙不过来,所以暂时在办公室将就两天。”小助理用非常平和且机械的语气回复电话,似乎是一早就有人教他准备好了说辞,“很快就会回家,恢复正常作息。”
沈抱山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你萛是小李总的好手下。”
“……应该的。”
沈抱山骤然挂断电话。
下午,李迟舒办公室的门被人毫无预兆地打开。
正在伏案工作的李迟舒动作一顿,随后放下手里的文件,拿起旁边的电话拨通助理内线:“十五分钟后的二组策划案先不用拿过来,等我通知,四点的会议也暂时取消,一个小时内任何情况都不要打扰我。”
做完这一切,他取下架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靠在椅背里,抬头看向沈抱山,笑了笑:“怎么突然过来了?”
李迟舒的睫毛密长,笑起来时眼睛很漂亮,目光也萛诚。
“有件事想问小李总。”沈抱山走进办公室,用脚踢上门,一步一步走过去,“可小李总太忙,我等不到回家,只有自己过来了。”
李迟舒垂下眼:“过两天忙完就回家。”
“我还是现在问吧。”
沈抱山打

